炎涅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周泽年叹气着打断道：“对，因为之前线索有限，我们只能往这个方面去想象和调查。　　但是据我这些年暗自调查的结果分析来看，当年的老院长可不是那种固执的老古董。　　话剧的受众群体本来就相对较小，尤其是这些年来，当在电视和网络告诉大面积普及中后，剧团的收入也是日渐地微、入不敷出。再继续下去，成本只会更大。　　虽然剧团的大家多年感情深厚不假，但是正所谓“亲兄弟明算账”，一个摆明了会一直亏损下去的生意，是没有老板想要坚持死守的。　　再综合我们这些年对那老院长的调查，基本是可以断定，如果当时有人登门说想买下这座剧院，只怕他只会心里偷乐得合不拢嘴，绝不会拒绝　　所以，这个猜测的方向，应该是错误的。　　既然已经查明了第一种猜想是错误的，那么就只能去寻找求证、排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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