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进行得很顺利，刘红梅使出浑身解数上了李周利的车，陪他回下榻的酒店。
目送李周利的车扬长而去，艾文婧看向余笙。
温柔的目光，像是要个解释。
余笙便不再隐瞒：“妈，如果李周利背后的投资商，是想通过跟你合作，而联系上裴叔叔呢？一旦你签约给李周利，话语权就在他手里。你和裴叔叔就被动得多。我这么做，不过是自保而已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艾文婧有些皱眉，“那你也不该动用刘红梅，这是违背道德的事。”
余笙不置可否的耸肩。
“妈。李周利原本就打算跟老婆离婚，因为财产分割等问题在拉锯。像他这种人，有的事人愿意被他潜规则。刘红梅本来就是单身妈妈。我不觉得这有什么。”
“余笙……”
艾文婧有些无奈的喊了一句。
看到餐厅门口停着的一辆面包车跟上了李周利的车。
“妈。”余笙说，“我保证，不会让刘红梅越矩。”
“这事，瑞阳知道？”
“你别怪他，是我自己的主意。李周利既然敢帮着别人来算计你和裴叔叔，就应该做好技不如人被反算计的打算。他是懂游戏规则的人，没道理接受不了被我们反向算计。顺道，也让他背后的人知道，我们虽然是一家小公司，但也没那么好欺负。”
艾文婧看着余笙。
是她熟悉的精致的小脸，但眼神和表情都在她没察觉的时候，不知不觉的发生了改变。
有林瑞阳坐镇，艾文婧倒不怕余笙吃亏。
一想到她差点着了李周利的道，不由得有些心梗。
宜琳心情更复杂，她真的是被“女主角”的光环给吸引住了，完全没料到对方另有目的。
白姨没忍住，还是问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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