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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热门小说》精彩片段
江云骓一时如鲠在喉。
这兔子有时候不是挺机灵的吗,怎么这会儿都落下满身伤了还傻乎乎的感激涕零?
花容哭了一会儿情绪平复了不少,擦了擦眼泪说:“府里不养闲人,少爷若是把奴婢送回去,大夫人肯定会觉得奴婢没用,要趁机发落奴婢,求少爷让奴婢留在这里吧,奴婢皮糙肉厚,不用精心调养也能好起来的。”
说这话时,花容的语气又变得怯生生的,怕被江云骓拒绝,又怕一个人面对未知的狂风骤雨。
花容受伤后,江云骓素了十来日,又老是阴差阳错的撞见萧茗悠,一颗心被撩拨的不行,对花容的心思淡了不少,这会儿见花容哭得梨花带雨,不觉心疼起来。
“我亲自送你回去,没人敢对你做什么!”
“可是奴婢舍不得少爷。”
花容说完,大胆的抓住江云骓的腰带,踮着脚吻了上去。
她没有勾引过人,虽然和江云骓缠绵过很多次,吻技依然没什么提升,生涩的很。
好在,江云骓很快给了她回应。
江云骓一把搂紧她的腰,想要加深这个吻,花容闷哼了一声。
江云骓清醒过来,横了花容一眼:“伤成这样还敢勾引我?”
花容羞涩的低下头,抓着江云骓的腰带在指尖绞了绞,问:“那少爷愿意留下奴婢了吗?”
她存心引诱,声音都是媚的,江云骓自然是应下了。
花容高兴极了,又说了好些倾慕之言。
吹灭烛火后,花容脸上的笑一点点收敛。
花容没喜欢过人,也没有被人爱过,不太懂感情的事,但她跟着三娘在风尘之地长大,对男女之事多少了解一些。
她现在可以确定一件事,萧茗悠还没有把江云骓勾搭到床上去。
不然江云骓不会还对她的身子感兴趣。
寡妇的身份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,萧茗悠又要在江云骓面前梳立端庄、矜持的形象,自然不可能太过直白的勾引。
萧茗悠今天让桃花送江云骓的外衫来,除了想宣示自己在江云骓心里的地位,只怕还有激怒她的意思。
江云骓没有重罚桃花,还和萧茗悠私下有来往,花容但凡有点脾气,都该跟江云骓撒撒娇、折腾一番,明日萧茗悠再故意上门解释一番,江云骓便会觉得花容在无理取闹,而萧茗悠大度善良,完美得几乎没有瑕疵。
理清思绪,花容仍是觉得后背发凉,她吃了这么大一个大亏,竟然才刚刚弄明白萧茗悠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她只知道要小心提防,却不知道萧茗悠还准备了多少后招。
心里想着事,花容没怎么睡好,第二天起了个大早,伺候江云骓更衣。
“你这伤还需要好好养着,起来做什么?”
花容弯腰帮江云骓系腰带,柔柔道:“奴婢天生就是干活的命,躺了这么些天,实在躺不住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萧茗悠在桃花的掺扶下走进屋来。
花容顿了一下,收回手退到一旁。
萧茗悠见两人举止亲昵,面上闪过黯然,歉然道:“是我来得不巧,打扰二位了。”
萧茗悠转身便要离开,被江云骓叫住:“我们什么都没做,有什么事可以直说。”
萧茗悠停下,看了花容一眼说:“之前御医说的那样严重,我还担心的很,没想到花容姑娘恢复的这样快。”
这话说的,好像花容串通御医说谎,故意把伤势往重了说。
这话不止疏离,还有些颓丧,好像这个世上再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东西。
江云骓手上动作一顿,沉沉道:“我不介意别人怎么看。”
“江三少爷是可以不介意,但总有人会介意,”萧茗悠惨淡的笑笑,“妾身已经习惯寺里清心寡欲的生活了,江三少爷为何还要来撩拨妾身?”
江云骓抿唇,桃花忍不住说:“江三少爷,你已经害过我家王妃一次了,总不能再害她一次吧?”
“桃花!”
萧茗悠厉声喝斥,桃花连忙跪下,却没有住口,壮着胆子说:“奴婢说的是实话,当初若不是因为江三少爷,主子才不会嫁给齐王,更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,如今江三少爷已经有了心尖宠,主子何必还要委屈自己为他着想?”
萧茗悠没有反驳桃花的话,别开脸不看江云骓,克制的说:“木已成舟,妾身并未怪过任何人,桃花,送江三少爷!”
萧茗悠说完去了里间休息,江云骓不便再留,起身离开。
萧茗悠方才的话一直在江云骓耳边回响,桃花提着灯笼送了他一路,快到禅院的时候开口:“江三少爷,方才是奴婢越矩了,请江三少爷莫要把奴婢的话放在心上,对了,今日还发生了一件事,是和花容姑娘有关的,奴婢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桃花说的犹豫,江云骓掐断思绪,问:“什么事?”
桃花张了张嘴,还是欲言又止,江云骓皱眉,加重语气: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奴婢今天去洗衣服,看到花容姑娘浑身湿透了从后山回来,身后还跟着李小姐和一堆丫鬟婆子,看上去像是受了欺负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寺里种着山竹,两人站的地方正好有一丛竹子,花容突然从竹子后面走出来,桃花被吓了一跳,控制不住尖声质问:“你躲在这里做什么?”
花容晃了晃手里的灯笼,淡然的说:“奴婢见少爷一直没有回来,有些担心,出来找找,刚刚灯笼被风吹灭,奴婢看不清路,走岔了,听到谈话声才走出来。”
花容说着摸出火折子把灯笼点亮,昏黄的光晕映出桃花有些慌乱的脸,也照亮花容的眸,她收起火折子,看着桃花问:“你方才可是说自己亲眼看见奴婢被永安侯府的二小姐欺负了?”
江云骓做了烤红薯这件事是桃花告诉李湘灵的,李湘灵欺负花容的时候桃花一直躲在暗处看着,李湘灵不许花容告状,桃花偏偏要告诉江云骓,分明是想借李湘灵的手除掉花容。
只是桃花没有想到花容会躲在这里听墙角,她脸色微变,改口说:“奴婢只是看姑娘当时有些狼狈,胡乱猜的,并未亲眼看到发生了什么。”
桃花可不想为花容做人证去得罪李湘灵,这样以后还怎么借刀杀人?
花容眼皮微掀,眼神透出凌厉:“既未亲眼看见,你怎敢到我家少爷面前嚼舌根?”
桃花理直气壮的反驳:“奴婢也是担心花容姑娘。”
桃花刚说完,就被花容扇了一巴掌!
花容长这么大,第一次扇人耳光。
她没什么技巧,用了全力,打完自己的手也是麻的。
桃花被打得一个趔趄,人有点懵,好一会儿才捂着脸惊叫起来:“你打我做什么?”
要不是因为江云骓在这儿,桃花早就扑上来抓烂花容的脸了。
花容的心跳有些快,并不全是因为害怕,还有两分畅快。
白日被李湘灵折磨的痛苦还有这些时日积压的委屈都被释放出来。
桃花说完落荒而逃,像是背后有鬼在追。
李湘灵眉心一皱,看花容的眼神多了两分审视。
萧茗悠因病没来参加晚宴,江云骓也兴致缺缺,饭菜没吃上几口,就带着花容离开。
李湘灵不知内情,把仇都记在花容头上。
回到禅院,江云骓一直心神不宁,手里虽然拿着书,半晌却翻都没有翻一下。
花容见状上前询问:“时辰不早了,少爷可要沐浴?”
江云骓眼眸微动,目光移到花容脸上,片刻后他说:“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他到底不放心萧茗悠,要亲自看看才行。
花容唇瓣嗫嚅了两下,神情有些错愕,又有些为难,但最终她还是点头说:“若是有人来找少爷,奴婢就说少爷在沐浴。”
花容的回答取悦了江云骓,他扔下手里的书就要走,袖子被拉住。
回头,花容一脸不安的看着他。
江云骓只当她是胆子小,第一次干坏事,在她眉心亲了一下保证:“放心,我去去就回。”
说完离开。
江云骓一走,花容的唇角就压了下来,瞧不出一点不安,冷静的很。
她在江云骓身边伺候的时日尚短,对江云骓的了解还不算太多,但也知道他长了一身不服管束的反骨。
殷氏和忠勇伯都管不住他,她自然也不会不自量力的阻拦。
反正萧茗悠称着病,顶多让江云骓心疼一下,两人睡不到一块儿去。
顺势帮江云骓打打掩护,更能让江云骓把她当成自己人。
做戏要做全套,江云骓一走,花容就让随风打了热水来,又在耳房放上皂豆,还在屏风上挂了一套备用的干净衣服。
做完这些,花容有些累,刚想坐下休息一会儿,屋外便传来交谈声。
李湘灵来了。
花容连忙把灯油倒了,只留下一点点,又挽起袖子,往脸上拍了些水,假装自己为了伺候江云骓沐浴累出一身汗,然后才去开门。
“见过二小姐。”
行礼之前,花容先把门关上,不让李湘灵瞧见一点儿屋里的景象。
李湘灵顿时沉下脸来,拔高声音质问:“你这么着急关门做什么,难道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”
“二小姐误会了,只是少爷正在沐浴,夜里凉,奴婢怕会有风吹进去。”
花容语气诚恳,低垂着脑袋,态度也很恭顺。
李湘灵的火气消了些,想到江云骓此刻正在屋里沐浴,脸也有些发烫,不过看到花容挽着袖子露出细白的胳膊,脸上汗涔涔的模样,心里又浮起嫉妒。
她与阿骓哥哥的婚事尚未定下,不能与阿骓哥哥有什么亲密的举动,这个贱婢却能在阿骓哥哥身边伺候,还故意打扮成这样行勾引之事。
若她不来,这个贱婢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和阿骓哥哥洗鸳鸯浴了?
李湘灵越想越生气,恶狠狠的剜了花容一眼,讥讽道:“你把袖子撸这么高做什么,难道喜欢随风,故意勾引他?”
花容是江云骓的人,随风哪敢对她有什么想法。
连忙跪下求李湘灵嘴下留情,花容也把袖子放下。
李湘灵不想让花容和江云骓有什么亲密举动,想了想说:“方才我见阿骓哥哥在席间没吃什么东西,特意让厨房另外做了些菜,我等阿骓哥哥洗完了一起吃。”
这便是要一直等着不肯走了。
花容试探着说:“二小姐,少爷夜里一般不吃东西的,而且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……”
江云骓的力气很大,花容根本拉不住,反而被江云骓一肘子打到胸口,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“……阿骓,别打了。”
萧茗悠的声音很轻,许是觉得这个称呼太过亲昵,带着迟疑,却轻易的让江云骓停了下来。
巡夜司的人也在此刻赶到。
被打的是礼部侍郎的三儿子,围观的百姓都能证明是他先调戏萧茗悠的,巡夜司不敢把江云骓带回去审问,只问清楚缘由便离开。
没热闹可看,人群也慢慢散了。
花容的胸口还是疼得厉害,眉头忍不住拧着,突然听到江云骓问:“很疼?”
偏头,江云骓已走到她身边,很自然的环住她的腰肢。
好像刚刚为了别的女人暴怒揍人的不是他。
花容刚想说话,萧茗悠先一步开口:“多谢江三少爷出手相救。”
萧茗悠说着向江云骓行了一礼。
她仍穿着素白的丧服,鬓角别着一朵白花,因方才的争执,几缕散发落下,柔弱娇怜,惹人疼惜。
江云骓垂眸睨着花容,没有正眼看她,漫不经心道:“别自作多情,我揍他是因为他挡了道,不是为你。”
这话挺让人难堪的,萧茗悠却面不改色,反倒是一旁的桃花沉不住气,冲上来对花容说:“这位姑娘,之前若不是王妃为你作证,你只怕早就成了孤魂野鬼,今日看到王妃落难,你就这么无动于衷吗?”
无端被指责,花容有些茫然,她到这里的时候调戏萧茗悠的人都快被江云骓打死了,根本轮不到她做什么,怎么突然她就有错了?
“桃花!”萧茗悠呵斥一声,“不关这位姑娘的事,别乱说话。”
萧茗悠向花容道歉,拉着桃花离开。
走了几步,花容发现萧茗悠的脚似乎扭伤了,一瘸一拐的。
这时,江云骓横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,命令马夫:“护送齐王妃回府!”
萧茗悠停下,似乎有些意外,随后道:“妾身没事,就不劳烦三少爷了。”
江云骓笑了笑:“不劳烦,王妃之前帮了我的人,这份情自然是要还的。”
“可是这位姑娘的脸疼得都白了,江三少爷确定要把马车给妾身用?”
“……无妨,有我陪着,她用不上马车。”
附近就有医馆,江云骓亲自抱着花容去看伤。
伤在胸口,得去单独的房间检查。
等花容检查完出来,江云骓已经不在医馆了,只留下钱袋让大夫给她开最好的药。
钱没用完,伙计找了零,把钱袋交给花容,花容正要去拿,身后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:“花容?”
说话的是个身材瘦小,留着山羊胡须的中年男人,见花容没有否认,男人脸上露出大大的笑来,热络的说:“几年不见,一眨眼你都长这么大了,瞧瞧你这一身气度,跟贵家小姐似的,我都不敢认。”
除了府里的人,花容在外面只有三娘一个亲人,花容很快认出男人,语气很淡的唤了声:“王叔。”
王青云并不介意,欢喜的应声,目光在花容身上流连了一会儿,落在她手里的钱袋上,埋怨道:“家里人都惦记你的紧,这么多年你怎么也不回来看看?”
家这个词对花容来说太陌生了,她不愿回想那些不好的记忆,转移话题问:“王叔是来为三娘抓药的吗?”
“是啊,你也知道你三娘的身子一直都不好,这些年给她抓药不知道花了多少钱。”
三娘有咳疾,需要一直吃药滋养,但那些药都不怎么贵,花容每个月的月钱基本够了。
那年游湖她不小心掉下画舫,如果不是阿骓哥哥及时相救,她恐怕早就死了。
李湘灵从来不会瞻前顾后,她既然放不下,那就要用尽一切手段得到阿骓哥哥!
“回二小姐,之前情况紧急,是少爷特意要求轻装简行的,所以没带多少东西上来。”
“大胆,分明是你没有照顾好主子,竟还敢顶嘴!”
李湘灵厉声呵斥,瞪了花容一眼,命人把屋里的东西都扔出去,而后抬了各式物件进来。
金丝楠木书桌、云雾纱做的锦屏、两脚麒麟抱珠香炉……
每一样都价值连城,但凡磕坏一样,花容当几辈子奴才都赔不起。
按照自己的喜好把屋子重新布置完,李湘灵满意的笑起,这时丫鬟把刚刚花容留在桌上的图纸交给李湘灵:“小姐,这些东西也要扔掉吗?”
画过的图案花容都记在脑子里了,她不想跟李湘灵起冲突,便没有声张,没想到还是被注意到了。
李湘灵接过图纸扫了一眼,而后看向花容,意味不明的问:“这些都是你画的?”
花容虽然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纸上,但她刚刚就站在桌案前,砚台上的墨迹还没干,她否认不了。
“回二小姐,这些的确是奴婢画的,奴婢……”
花容话没说完,李湘灵就把那些画纸扔到她脸上。
“一个妓子养大的丫鬟,搔首弄姿得了主子的喜爱,竟然还卖弄起了才学,你莫不是以为自己日后能嫁给阿骓哥哥做当家主母?”
之前李湘灵过生辰,花容展现出异于寻常丫鬟的统筹能力就让她很没有面子,如今发现花容还会画画,只觉得怒火中烧。
一个通房丫鬟,就是给主子暖床用的工具,学这么多东西不是有野心还能是什么?
花容连忙跪下:“二小姐误会了,奴婢有自知之明,断然不敢有不切实际的妄念,这些都是大小姐让奴婢画的绣样,并非奴婢故意卖弄。”
江云骓之前为了花容抄了孙家满门,李湘灵早就认定花容是个心机深重的狐狸精,根本听不进去花容的解释,气恼道:“还敢狡辩,忠勇伯府的绣娘那么多,若不是你故意卖弄,怎么不找别人偏偏要找你?”
李湘灵说完不给花容再解释的机会,命人打了花容三十个手板。
跟在李湘灵身边的丫鬟很有经验,每一下都打得极重,却没有在花容手上留下什么伤痕。
三十个手板打完,花容双手已经痛得没了知觉。
李湘灵冷冷警告:“阿骓哥哥要娶我的人只有我,他现在正喜欢你,我不会拿你怎么样,但若再让我看到你用这双手做一些你不该做的事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和萧茗悠的迂回陷害不同,李湘灵的喜恶都是摆在脸上的,她有优渥的家世做靠山,不需要耍心机就能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,谁要是惹她生气,她有的是法子折磨对方。
“奴婢明白,奴婢以后一定安安分分伺候少爷,只做自己的分内事,”花容不敢逆李湘灵的意,乖顺的应下,随后提醒,“时辰不早了,少爷要回来吃饭了。”
李湘灵自然不想让江云骓看到自己这般模样,将信将疑的让人把花容扶起来,不多时,江云骓从外面回来。
李湘灵满意的扫了花容一眼。
算这个贱婢识趣,没有撒谎耍什么花样。
花容猛地抬头看向江云飞,他的神情和平日一样冷肃,看不出是想套话还是在试探。
花容不想一直这样摇摆不定的猜下去,正想问清楚,一个僧人匆匆赶来,急急道:“大人,不好了,有两位女施主打起来了。”
寺里女眷极少,能打起来的就更少了。
花容眼皮一跳,江云飞已大步朝前走去。
花容扭头要去给江云骓送饭,被江云飞叫住:“还不跟上?”
“可是这些饭菜都要凉了,三少爷还等着奴婢送饭去呢。”
“跟上!”
江云飞不容拒绝的命令,花容没办法,只好跟上。
两人刚到萧茗悠住的禅院外就听到李湘灵委屈的控诉:“阿骓哥哥,我都没有打她,是她自己故意跌倒陷害我的,你怎么能为了她打我?”
江云骓先他们一步赶到,此刻正把萧茗悠护在身后。
萧茗悠脸色惨白,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,李湘灵则捂着脸哭得停不下来。
这么多年,李湘灵还是第一次被人扇巴掌。
场面并不混乱,敌我阵营很是分明。
江云飞缓步上前问:“发生何事?”
江云骓看到花容亦步亦趋的跟在江云飞身后,脸又沉了两分,不悦的问:“你们怎么会一起过来?”
“顺路碰到的。”
江云飞答的随意,而后看向更像苦主的李湘灵:“可是你派人报的官?”
永安侯府是皇亲国戚,从来没人敢对李湘灵不敬,报官这个词对李湘灵来说很陌生,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江云骓抢先说:“没人报官,你少掺和这些事!”
江云骓一路赶过来,牵动身上的伤,这会儿也不好受,脸色没比萧茗悠好到哪儿去。
李湘灵意识到现在只有江云飞会帮自己,连忙说:“是我报的官,江校尉,你快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,她不守妇道,勾三搭四,想给我皇叔戴绿帽子!”
李湘灵昨日回去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回想了一遍,发现自己不仅被桃花利用,还弄错了情敌。
江云骓最喜欢的根本不是花容,而是萧茗悠。
之前孙涵修让人传的那些谣言极有可能是真的!
被人当成猴耍了一通,李湘灵越想越生气,吃过早饭便想找萧茗悠算账,却扑了个空,等到快中午的时候,萧茗悠才带着御医回来给桃花治伤。
李湘灵一直忍到御医走后才开始发难,没想到萧茗悠竟然无耻的自己跌倒陷害她,江云骓恰好看到这一幕,不问青红皂白就给了她一巴掌。
李湘灵气得没了理智,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,只想让萧茗悠去死。
江云骓黑了脸,厉声喝道:“李湘灵,是你伤人在先,你不要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
“是她自己故意跌倒装可怜,我什么时候伤她了?”李湘灵大声反驳,第一回被冤枉,看江云骓的眼神带了怨恨,“她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清楚,她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荡妇,皇叔现在尸骨未寒,她却想爬上别的男人的床,应该被天打雷劈!”
“荡妇”二字刺痛江云骓,他忍不住又想打李湘灵,被江云飞拦下。
李湘灵连忙躲到江云飞背后,愤怒的吼道:“没有做过的事我是绝对不会认的,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,你越是要护着她,我就越不会放过她!”
江云骓受着伤,根本挣脱不开江云飞的钳制,气得不行,萧茗悠这个时候上前,柔柔弱弱的说:“是我对手下的婢子管束无方才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,湘灵要如何打我骂我都可以,但我对王爷是真心的,便是余生都要与青灯古佛为伴,也绝不会背叛王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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