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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推荐《完了!刚买个夫君,原配就杀回来了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,殷冰兰戴冷卉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,作者“么么愚”创作的主要内容有:她在漫长的岁月里,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。她的世界,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。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,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——买下一个男人,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,开启新的生活篇章。洞房花烛夜,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,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。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,竟然荣耀加身,毫发无损地归来。一瞬间,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,两个男人,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,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,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。她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,灵机一动,心中想着:...
主角:殷冰兰戴冷卉 更新:2025-05-09 04:07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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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是她明年赖以生存的事业,一定要讨个好彩头,比什么都重要。
萧晏笑着点点头。
陆弃娘拿出剪刀开始裁纸。
那些边角料实在零碎,所以两人商量一下,最后决定裁成一样大小的方块,每个方块写一个字,然后拼在一起,反正都是用浆糊粘上。
陆弃娘小心翼翼地把红纸剪好,然后放在炕桌上,萧晏握笔凝思片刻,笔走龙蛇。
他写字的姿势,气势十足,写的字也好看。
陆弃娘语言匮乏,主要也不识字,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夸他的字。
最后半天憋出来一句:“你写的字,一个是一个的。”
萧晏:“……谁写字,一个是两个吗?”
“我哥啊!”陆弃娘道,“他写字,我就看不懂,像乱线团似的,他说他写的是草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好好的要写个草,像骂人似的。”
“我也会。”萧晏垂眸,“你若是喜欢……”
“你也会写草?你们怎么都会那个草,那么古怪……”
“那叫草书。我现在写的,是楷书。”
萧晏耐心地给她讲几种字体。
陆弃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看着一团乱的是草,稳稳当当的是楷,压扁了的是隶,……”
萧晏眼中带笑,赞许地点头:“你悟性极好。”
“啊?”陆弃娘惊喜地看着他,指着自己,“我悟性好?萧晏,你可真会哄人。我哥说,没见过我这么笨的人,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不笨,你很聪明。”
“嘿嘿,你怎么这么会说话,夸得我心里都要开花了。”陆弃娘脸上浮出一抹不好意思,“我哥也很厉害,他在外人面前,说话办事都可厉害了。”
可是他嫌弃你,你还这般高兴,萧晏心中暗暗叹了口气。
“你看你喜欢哪种字体?”他问陆弃娘。
“楷!楷正经,草不正经,隶又像被压扁了,不好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
萧晏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写,陆弃娘就在一旁认真看。
可是当萧晏问她可否的时候,她又会不自然地把目光挪开,“我就认识个劈叉,能看个什么出来,你说行就行。”
(贺长恭:谁在蛐蛐我?谁还记得《二嫁糙汉》里,劈叉都不认识的狗剩?)
“劈叉?”
“就是个‘人’,我就认识这一个字。”陆弃娘道。
萧晏笑了。
这倒是形象。
他看出来陆弃娘其实很想认字,但是大概又不好意思说,所以就不动声色,每写一个字都念出来。
“六——畜——兴——旺——”
“五——谷——丰——登——”
“春——色——满——园——”
陆弃娘嘴唇轻轻动着,默默地记。
写到最后,她忽然问:“我的‘肥猪满圈’呢?”
“六畜兴旺就可以。”
“不要不要,我就要‘肥猪满圈’。我都听不懂的,猪更听不懂。”
萧晏哭笑不得:“也不是给猪看的。”
“我念给它们听,让它们多吃多睡快点长肥。我可会养猪了,”陆弃娘神采飞扬,“萧晏,我跟你说,猪特别聪明……”
提起猪,她就像打开了话匣子,从给母猪接生说到小猪育肥,又说到预防猪瘟……
“对了,你还得给我写个‘猪不生病’。”
“要不写个‘百病不侵’?”
“好好好,这个好。果然还得是读书人,就写这个。”
这个她听得懂,那猪肯定也听得懂。
等萧晏写完,陆弃娘飞快地打了浆糊,先把关于猪的这部分拿出去,兴高采烈地贴在了猪圈上。
然后剩下的这些,她准备贴的时候,才发现都忘了都是什么。
偏偏萧晏这会儿坐累了,靠在铺盖上闭目假寐,似乎睡着了,她也不好意思吵醒他。
好在萧晏已经四字四字摆放在一起。
瞎贴吧,反正肥猪满圈都贴上了。
只要不把关于猪的贴在人睡的炕上,就不会闹笑话。
“老实点!扑腾什么!阿黄,听话!给你洗个干干净净的,上炕睡觉。”
戴冷卉惊讶回头,就看见殷冰兰用给他洗澡几乎一模一样的手法,把小黄狗按在盆子里,给它洗了个澡,擦了擦毛,扔到了炕上。
戴冷卉:原来,她洗他和洗狗,没什么差别。
殷冰兰把阿黄安置在两人中间,“这下放心了吧。”
戴冷卉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,“我刚才也没有不放心。”
“呵呵。”殷冰兰嗤笑一声,“你们这些人,说一套做一套的。”
“我们?我和谁?”
殷冰兰没有回答,自己解了外面的衣裳,直接钻进了被子里。
“睡吧。今儿几个孩子闹脾气,将就将就。等回头,我去和大丫睡。”
“嗯。”
殷冰兰盘算了半天搞钱的事情,还是觉得既想要好好过年,还要给二丫置办新衣,难度过高。
她想做个捡钱的梦。
于是黑暗中,她问戴冷卉:“睡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往事历历,在脑海中翻滚,命运让他成为天之骄子,又让他跌入深渊。
回忆过去的二十几年,好像大梦一场。
如今他在这粗陋的房子里,成了一个寡妇的挂名相公,有了三个半大的女儿……
“我记得你是出身富贵人家的吧。”殷冰兰问。
“清平侯府。”戴冷卉提起这个,心像被针扎过一样。
以为不会再疼,没想到,还是没出息。
“我是家中庶子,行二。”戴冷卉不待她问就交代了自己的底细——他觉得,殷冰兰花了所有家底替他赎身,他应该据实以告。
“嫡母是当今圣上的第七女嘉和公主,我娘是公主身边的丫鬟。”
“你爹是侯爷,你嫡母是公主,那你现在这样,他们一定也很惨吧。”殷冰兰心有戚戚。
很惨?
“没有。”戴冷卉道,“他们都很好。”
“啊?”殷冰兰惊讶了,“他们都好,就你这样?你,你烧了祖坟还是睡了小娘?”
戴冷卉被她的粗俗噎得说不出来话,半晌后才道:“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。我是为人所害,不想牵连家人,所以,所以已经自请和侯府断绝关系。”
“断绝关系,他们就真不管你了?”殷冰兰道,“我这人说话难听,要是你真没做过分的事情,那他们就太过分了。”
“有些事情,你不懂。”戴冷卉道。
“看不起人了,我也在高门大院待过呢!虽然不是你们那侯府,但是估计都一个德行。”
“那为什么又回来了?”
“我这个事说起来就有点长。”
殷冰兰絮絮叨叨。
原本她靠一把子力气养活三个女儿,日子过得也算不错。
后来机缘巧合,她进了周府做些粗活儿。
三个女儿也都在侯府各处帮忙,四个人都有收入。
大丫在绣房跟着学针线;二丫被管家娘子看上,帮忙跑腿,也学着认字和算账;三丫年纪虽小,但是也能跑腿送信。
“……我原本想着,女孩子就要多些见识,在周府待几年,赚些嫁妆,最好能识文断字,然后我们娘四个再回来,买房置地,日子多好。”
“后来呢?”戴冷卉在认真地听。
他看到了殷冰兰对未来的期许,日子是有盼头的。
“后来就发生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我觉得女孩在那里还是不安全;周府的那些老爷少爷们,没几个干净的,别盯上了我的三个丫头。”
“你不希望她们在那里高嫁?”
戴冷卉知道,很多人都愿意依靠侯府,不愿意出来。
“有多大能力吃多大碗饭,”殷冰兰道,“我这个娘没本事,回头就算攀高枝,她们还不得一辈子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?”
萧晏:“……”
云庭这厮,又闯了什么祸?
这是被彻底禁足,还切断了他和外界的联系?
这下好了,东西没要到,还把二丫这小辣椒给得罪了。
“我还真当有新衣裳穿呢!”二丫嘴一扁,都要哭了。
陆弃娘见萧晏若有所思,以为他是尴尬了,连忙拉了二丫一把。
“谁说没有新衣裳了?”她笑着道,“在屋里放着呢,你们姐妹三个都有,快进去试试。”
“啊?我有新衣裳了?”
二丫激动得甚至没有问衣裳从哪里来了,就蹬蹬蹬地跑进去。
片刻后她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惊喜的呼喊:“呀!这么好看!和我之前在周家穿的一样好看呢!”
陆弃娘低声对萧晏道:“人人都觉得别人过得好,其实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你现在这样,也别怪别人不帮你,说不定是人家也有难处。”
萧晏没说话。
云庭能有什么难处?
他这辈子最大的难处,应该是找不到苦吃。
陆弃娘是误会了。
她以为云庭拒绝帮助自己。
但是其实,听二丫的话,应该是云庭被家里人关了起来。
要防的,应该就是自己了。
也是,风口浪尖的时候,家人肯定要先保护好他。
萧晏现在有些明白,什么是一家人了。
“指望别人不行,我也从来没想过靠别人。靠山山倒,靠水水流,都靠不住。”
陆弃娘想起了自己的过去。
原本以为靠着教书的公公,一家人可以体面生活,结果公公一病不起。
以为婆婆待自己像女儿,弥补了她缺失的母爱,结果公公走后,婆婆也抑郁而终。
一年之内,她和张鹤遥送走了两位长辈。
她以为张鹤遥可以读书出人头地,甚至还可耻地做过凤冠霞帔的梦。
但是结果呢……
他们一家三口地下团聚,撇下自己在人间。
想起故去的亲人,陆弃娘眼圈有点红。
“萧晏,你不用担心。我既把你买回来,肯定能养活得了你。你不要去联系从前认识的人了,大家都不容易。”
她不忍心说,捧高踩低,人情冷暖,都是她自己经历过的。
萧晏现在已经很难了,别再伤上加伤。
萧晏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说得对。”
是他错了。
他竟然不如陆弃娘一个女子。
陆弃娘从来没有对命运低过头,再难,她也要自己挣条路出来。
他现在已经被发卖为奴,想要赚钱,那就靠自己。
陆弃娘一个女子都能干活,他不能吗?
身体恢复到什么程度,就做多少力所能及的活。
比如现在,他可以执笔,那年后找一份抄书的营生,应该多少可以补贴家用。
萧晏觉得,陆弃娘像个小太阳,时刻都是温暖的。
“行了,这是翻篇了,以后都不提了。二丫那丫头,有口无心的,你也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“嗯,是我让她白跑一趟。”
正说话间,二丫换好了新衣裳出来,高兴地在院子里转圈圈。
“娘,好看吗?”
“好看好看,我的小祖宗啊,你别转了,回头转得头晕摔倒,弄脏了新衣裳。”陆弃娘笑道。
“放心吧,我才舍不得让我新衣裳摔在地上呢。”二丫停下来,伸手摸了摸领口的绣花,这才后知后觉地问道,“娘,新衣裳哪里来的?是不是您之前就帮我买好了,故意不告诉我,想过年时候给我个惊喜?”
陆弃娘含糊其辞,“嗯……反正你高兴就行。”
这时候,三丫却兴高采烈地道:“不是娘买的,是魏嬷嬷托人送来的。我们都有,我的衣裳里,还有个香囊,装了松子糖呢!二姐,给你一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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