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舒瑾云君启的现代都市小说《全章节阅读夫人,您前夫又来跪求复合了》,由网络作家“红小果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舒瑾云君启是现代言情《夫人,您前夫又来跪求复合了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,作者“红小果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,梗概:两年暗恋,她终于得偿所愿嫁给了他;六年婚姻,她任劳任怨小心翼翼;他冰冷无情,弃她如蔽履;她毅然决然要离婚,再出现时,已是光芒万丈,晃花了他的眼。只是,这时候才来服软?晚了!渣总,麻烦滚远点——忙着打假渣女白月光、为父申冤的她,可没空理会渣总的复婚请求……...
《全章节阅读夫人,您前夫又来跪求复合了》精彩片段
傅总?
云君启看向包间门口,刚好跟舒瑾冷沉的目光对上,短短一秒而已,她就挪开视线,松开了手里的茶壶。
“傅总,你怎么来了?”坐云君启身边的岳总也跟着站起来,说话客气的很。
包间里的几个男人都比舒瑾大一轮,甚至两轮,但是舒瑾在商场上的手腕,这些人有目共睹。
加上傅氏如日中天,他们怎么也不敢明目张胆跟舒瑾杠上。
舒瑾瞥了眼云君启,走了进来,低沉开口,“知道梁总在这打牌,过来打声招呼。”
“今天周五嘛,没事,就过来打打牌。”梁总一改在云君启面前的傲慢,此时跟舒瑾讲话笑呵呵的,“刚巧容总来找我聊订单的事,陪我们打了几把。”
岳总也笑着说,“是是,我跟小姝爸爸是朋友,她爸爸打牌挺厉害的,可能她手气不怎么好,一直输。”
另外两位老总也附和地说了几句,趁机跟舒瑾换了名片。
唯有云君启摆弄着牌,沉默不语。
收了两人的名片后,舒瑾迈长腿往梁总这边走来,淡淡道,“你们继续打,我随便看看。”
梁总一看男人的动作就心神领会,马上把位置让出来。
舒瑾拉开椅子坐下,近距离才发现云君启毛衣高领湿了,跟少许头发一起黏在白皙脖颈上。
“咳咳!”云君启摸牌时,突然咳嗽了两声。
舒瑾感受到冷意,看到大开的窗子,过去关上,喊来服务生吩咐了一句,“拿条毛毯进来。”
见他这副态度,梁总几个眼神变了变。
而云君启对舒瑾的话,还有他的人视而不见,顺好牌后,扔了张出去。
很快服务生送来毛毯。
“谢谢,不过我不冷。”云君启客客气气接过毛毯,塞到椅子后面去,继续打牌。
舒瑾看她这副倔样,眉头拧起,心里生出烦躁感。
这女人连商场都没混过,还敢跑这来,跟几个老狐狸打牌,不怕被吃的骨头都不剩?
或许因为舒瑾在,又或许包间其他人都知道他跟云君启的关系,包间气氛变得很融洽,没有人开黄腔。
甚至,梁总几个还悄悄给云君启喂牌。
云君启哪能不知道这几个人的嘴脸,心里冷笑连连,装作看不懂他们打的牌,继续随意丢牌。
她手里的牌越打越烂,梁总几个想胡,却又不敢胡。
舒瑾看她又咳了几声,眉头拧的更紧,在云君启要出牌时,倾身靠过去,先拿了一张牌丢出去。
云君启嗅到男人身上的冷冽气息,脑袋越发晕了,身体往后靠了靠。
接下来,基本是舒瑾替云君启摸牌,丢牌。
梁总看了看舒瑾,赔罪似的跟云君启说,“前几天,我一个老客户突然加单,这事我没告诉商务,就跟他签了,也是今天才知道,容总你公司那批外海货很急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等会我就给商务打电话,明早九点签合同,我一定让工厂尽快把你家的货赶出来。”
梁总这样示好,云君启也领了,“那就麻烦梁总了,咳咳……”
见她咳的剧烈,脸颊微红,舒瑾心里更烦躁,抽出椅子后的毛毯,刚要裹她身上,云君启察觉到似的,突然站起来,避开跟他接触。
“傅总,梁总,公司还有事等着我去处理,你们打着,今天的茶水点心我买单。”
说完,云君启拎着包就走。
高跟鞋在瓷砖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,纤细背影很快消失在包间门外。
岳总见云君启走了也没在意,一边打牌,一边跟舒瑾发出邀请:“傅总,明晚七点有个酒会,您有时间去那尝尝好酒吗?”
“明晚我有事。”舒瑾淡淡道,摸了牌并没看,站起身来。
他一眼扫过牌桌上的梁总几人,目光锋锐无比,嗓音沉沉,“我傅某的前妻,就算牌技再烂,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,岳总,你说呢?”
“是,是……”岳总勉强挤出一抹笑来,“傅总你误会了,我们没欺负容小姐。”
“关于岳总说北区建度假村的那个计划,我看了,没兴趣。”舒瑾将牌扔在牌桌上,神色淡淡,“岳总去物色新的合作商吧。”
男人拎起外套,大步离开。
梁总推掉舒瑾打的牌,看了眼后震惊了,“云君启牌那么差,傅总接手后,都能自摸清一色……”
而岳总跟抽了魂似的,瘫坐在椅子上,“他们不是离婚了吗?”
是啊。
几个人你看我,我看你,脸色复杂。
外界都知道舒瑾跟云君启的婚姻,破碎不堪,可刚刚谁都能看出,舒瑾在护着他这个前妻。
云君启从包间出来后见还在下雨,去跟前台要了把伞。
外面不仅雨大,还冷,云君启被冷风一吹,咳嗽的更厉害了,到车前后刚要拉开车门,手腕被人紧紧拽住。
感受到女人手上的冰凉,舒瑾眼眸一沉,“你这样不能开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傅总,放手。”云君启使劲抽出手,冷冷道,“我就算不能开,也可以请代驾,不劳烦您操心!”
以前的云君启温顺贤惠,说话也不像这样,一口一个“傅总”,浑身带刺。
“云君启,我们只是离婚了,我不是你的仇人。”舒瑾拿出耐心跟她讲话,“你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,没必要委屈自己,来这跟梁总几个打牌。”
云君启扯了扯唇,冷笑一声,“比起以前在婚姻里遭受的委屈,今天这些,都是小意思。”
就在这时,云君启手机响了。
她没理会舒瑾,摸出手机见是陆起的,很快接了电话,“喂,你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?”
“还没呢,我到南江出差了,要下周三才回得去。”
“嗯,没事,你忙吧。”云君启说着,又低头咳嗽了两声,“众思明天跟我们签合同。”
“不是说等我回去处理吗,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“嗯。”
舒瑾就站在云君启身边,哪怕云君启手机没开扩音,也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。
他看云君启肆无忌惮的跟陆起撒娇,让陆起帮忙去哪个牌子店带两件新款回来,跟以前温顺的她判若两人,心里升起一股压不下去的烦躁感。
“是啊,今天是漫情的忌日……”
一想到那个早逝的大女儿,顾夫人握着满天星的手都在颤抖,最后忍不住痛哭起来。
就因为失去大女儿太难受,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小女儿身上,每年到大女儿的忌日时,她的心,依旧会撕心裂肺的疼。
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顾耀天把妻子揽进怀里,安慰道,“今天不仅是漫情的忌日,也是漫音订婚的日子,漫情知道妹妹订婚的话,一定会替妹妹开心的。”
顾夫人哭的胸口都在疼,咬牙切齿道,“要不是容昊那个王八蛋,漫情怎么会,怎么会……”
她说到哽咽,又泣不成声。
顾耀天眼里也阴沉沉地,“容家已经没了,只剩文茵一个。”
六年前他亲手为大女儿复仇,把容昊逼死,弄的容家家破人亡,因为文茵跟容昭远结婚了,他不好出手。
没想到六年后,文茵会拿到天晟股份,成为天晟的大股东。
“文茵除了一个天晟,什么都没有,我想料理她很容易。”想到死去的大女儿,顾耀天也很心痛,对容家的恨更深了。
顾夫人有些犹豫,“算了吧,她毕竟是景庭的前妻,如果景庭知道,到时候漫音在傅家不好做人。”
顾耀天哼了声,“景庭为什么娶文茵,你不知道吗?他可一点不惦记文茵,不然也不会看着容家倒台,更冷眼看着天晟走向下坡路。”
“你别操心了,这些事我去处理。”顾耀天说,“那顶王冠是漫情活着时,一眼看中的东西,回去你跟漫音要了,好好放着,免得漫音又随手把它送人了。”
顾夫人点点头,神情哀伤地看着手里的满天星。
……
文茵打算去公司,把几份紧急文件处理了,再回去休息。
她一到公司,秘书就过来通知,“容总,众思的梁总过来了,正在陆经理办公室跟陆经理聊天。”
文茵嘴角挑起冷笑,“好,我过去看看。”
上周五在红梅山庄打牌时,众思老板说隔天会让人带合同来天晟签约,结果没来。文茵不傻,知道他想吊着自己,等自己亲自打电话去众思。
好在有程淮帮忙,她替天晟找了个更好的合作商。
文茵敲门进入陆起办公室。
她见陆起正跟众思老板唠嗑,走进去,笑着跟梁总打了声招呼,“梁总,好久没见了。”
“容总。”梁总起来跟文茵握了握手,态度客客气气的。
梁总看文茵坐下就喝茶,没提合作的事,先忍不住开口:“容总真不好意思,前几天我家商务太忙了,没能过来跟你们公司签合同,今天我亲自来给你赔罪。”
说着,他将合同推到文茵面前,“你看看,没问题咱们就签了。”
陆起皱眉,刚想说什么。
文茵一个眼神过去,制止了他,随后跟梁总说:“梁总,我秘书说,之前打你们商务电话一直打不通,因为那批货很急,不能耽搁,所以我找了其他工厂做。”
“容总,国内做海外货最好的就我这一家。”梁总以为文茵这么说是想压价,态度变得有些傲慢,“你口口声声说追求产品质量,结果因为出货急,就找差的工厂做?”
文茵笑了笑,“做海外货出名的,除了您家,还有一家渝图制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听说渝图订单都排到了明年。”梁总还在挣扎,“容总,你真跟渝图签约了?”
那天打牌时他说那些话,不过是给容昭远面子,压根没把文茵放眼里,没想到文茵找上了渝图。
文茵才入商场,人脉都没有,怎么跟渝图老板认识的?
难道容昭远在帮忙?
想到那天打麻将时,容昭远对文茵的维护,会替她拓展人脉也不是稀奇事。
短短几十秒,梁总就看清其中的利弊,咬咬牙后跟文茵说,“容总,其实压根没什么老客户加单,是我骗你的。前段时间顾总打电话给我,让我不要接天晟的单子。”
闻言,陆起冷哼一声,“我就奇怪,梁总你怎么会放着钱不赚,是不是有人针对天晟,呵!还真是!”
“顾氏跟我公司有不少合作,我也挺难做的。”梁总讪讪一笑,马上又说,“但我还是想跟天晟合作,不然就不会冒着得罪顾总的下场,今天来这了。”
文茵现在正需要人脉。
况且,商场上没有敌人,只要有利益就会抱在一块。
文茵笑道,“梁总您的诚意我也看到了,不过我已经跟渝图签了合同,以后还有海外订单,我优先找你。”
见状,梁总松了一口气,跟文茵,陆起寒暄几句后,他就离开了。
梁总一走,陆起就追问文茵,“我之前也试着联系渝图,但没成功,你怎么跟渝图老板联系上的?”
“程淮介绍的。”
文茵把那次去红梅山庄打麻将,还有后来程淮给她介绍渝图的事,通通告诉陆起。
陆起听完后,哎了声,“早知道程淮有这个人脉的话,在红梅山庄打牌时,你该好好教训下梁总几个,最好让他们怕的再也不敢上牌桌!”
文茵笑了笑,“梁总几个打牌还是很厉害的。”
自从跟容昭远结婚后,她再也没碰过麻将,久而久之,除了陆起几个,周围人都以为她不会打麻将。
上次跟梁总几个打,是她时隔六年,再次摸起麻将。
“你可别谦虚了!”陆起翻她白眼,没好气道,“咱俩一起长大,你打麻将多厉害我不知道吗?你爸都打不过你,更别说其他人了。”
因为陆起的话,文茵想到自杀的父亲,心里有些难受,“走吧,我请你吃晚饭。”
她起身刚拿大衣穿上,手机就响了。
“喂?”
“是文茵小姐吗?”电话那边的女声带着几分严肃,“你弟弟正在我们警/局,麻烦你过来一趟。”
最新评论